借书卡

2010年，被杀女孩薛红死前似遭到殴打，不符合凶手的习惯。陆卫二人推测，凶手出现变化，也许老了。 1997年，陆行知认为一起1995年的案子是凶手的第一案。在死者莫兰的住处，果真发现一张素描，画上的女性姿势和柳梦被杀时一模一样。